容殊然走到她面前,“爷爷明天下葬。”

“既然是明天下葬,那你今晚来做什么?”景荔没好气的问。

她现在一点都不待见容殊然。

“当然是提个建议,有没有兴趣听一听?”

“没有。”

她不感兴趣。

高大的身形蹲在她面前,景荔身形微微后仰,“什么建议需要这样说?”

“你别这样,我有点害怕……”

总感觉容殊然要说的建议,不是她想听的。

他背对着电视,神色憔悴的脸处于阴影中,目光深邃沉静,“复婚吗?名义上的复婚,你和凌亭樾还是可以像之前那样,我不管你们,孩子也可以生……”

他在说什么胡话?

他现在脑子清醒吗?

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景荔难以置信,“是不是这几天太忙,你脑子糊涂了?”

“之前我答应你隐瞒离婚,是感激你,但是我隐瞒了这么久,已经仁至义尽了,你这个建议未免也太侮辱人了。”景荔都被气笑了。

他怎么有脸说这种话?

如果她知道怀孕,绝不可能去医院的,她甚至可能不会来海市。

她仁至义尽,换来的是被软禁,然后还要让她复婚?

“你考虑考虑。”

“我不考虑,不可能,绝不可能!”景荔连连摇头,“容殊然,你就是让我考虑一年,我也不会答应你的。”

“我这么大度也不行吗?”

这是大度的问题吗?

“你这是大度吗?你明明是为了你的权利,对不起啊,我以后也要为了我的生活努力,我和凌亭樾的孩子也不能叫别人爸爸!”景荔很想冷静。

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