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亭樾不情不愿离开容家。

见不到景荔,他是不会离开海市的。

夜幕降临,乌云缓缓浮动着,挡住了月亮,就连星星也极少。

就和景荔的心情一样低落。

容殊然没回来。

他当然不会回来,容家老爷子去世,他忙着争权夺利。

她是工具,她是脸面。

不想让她暴露倒是把手机给她啊!

景荔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,晚上孤零零躺在床上,可能因为怀孕的缘故,她很快睡着了。

清晨阳光照进室内,景荔猛地惊醒。

她坐在床上发呆,刚刚好像做噩梦了,梦见凌亭樾和容殊然在悬崖边拿着枪对峙,同时开枪,俩人纷纷坠入海里。

无论她怎么嘶吼都没用。

景荔昏昏沉沉下楼,门口传来汽车的声音,容殊然风尘仆仆的下车走进大厅。

容殊然直直朝她走近,“听说你没怎么吃东西。”

景荔反问他,“你把我软禁在这里。我也没有手机,我也见不到我的家人,我也见不到我的男朋友,你让我怎么有胃口吃东西?”

“我的错,但是现在能让你联系他们。我家有很多人都在紧紧盯着我,这个时候我不允许出现任何一点意外。只有那样我才能保护你。”

景荔冷脸,“我不需要你的保护,我需要离开这里。”

“你不能离开这里,也不能让你回京市,你一回去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感情不好。”容殊然立在她对面,“只要你配合我。就这几天我就让你和他团聚。”

“是吗?你真的会让我们团聚吗?我怎么觉得你想一直把我藏起来呢?”景荔对上他没休息好的眉眼,“因为就算你拿到了继承权,我还是别人孩子的消息传出去,你的名声还是不是为了你的利益,你的权利,你的地位。你会牺牲掉我。”

以前和她联姻就是为了权利,地位,现在把她藏起来也一样。

“怎么是牺牲?”容殊然眼眶微微泛红,“我们当过两年的夫妻,我以为我们配合的十分默契,我以为你会和我续约?是我错了当时不该很快就领了离婚证。”

“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?什么叫不是牺牲?我现在的生活我很喜欢,我之所以答应和你隐瞒离婚的事情,也是因为你当年救我们家于水火之中,我以为你是一个诚信的人才,愿意配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