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自己走吧?”
“不行!”
景荔对着他背影挥空气拳。
外面很快传来汽车的声音,景荔走到门口,见他的车离开。
她找一找,说不定她的包就在这里。
景荔上楼,回到她醒来的房间开始到处找。
包没找到,却看见衣帽间放着不少衣服最新款的衣服,还有饰品。
容殊然是准备金屋藏娇吗?
可怕!
找不到手机,也没平板,也没电脑。
在其他房间吗?
在别人家,很不道德,但是容殊然软禁她更不道德!
有的房间能打开,有的房间打不开。
能打开的房间里面没有通讯设备。
哎……
景荔坐在沙发上叹气。
另一边,去往医院的车内,容殊然接到了凌亭樾的电话。
他微微挑眉,很淡然的接起电话。
“她在哪?我为什么联系不上她,容殊然你把她怎么了?”
凌亭樾劈头盖脸的质问。
“小凌总,我爷爷今晚去世了,景荔她答应我隐瞒到爷爷葬礼结束,她今天陪伴我父母和长辈,很累,已经在休息了,你也不想打扰她休息吧。”
凌亭樾显然不信容殊然的鬼话,“是吗?既然容老爷子去世了,那我现在就出发,去海市参加葬礼。”
容殊然:“刚去世,大师还没算好下葬的日子,葬礼会另行通知的,小凌总今晚来,也没有葬礼让你参加。”
“没关系!我可以在海市等着,但是明天早上,景荔还没有联系我,那容先生,不好意思,我就会用我的手段了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,我和她现在是男女朋友,而你只是她的前夫。”
容殊然冷笑,“你想把她架在火上烤吗?我劝你冷静,别让她难做,她心地善良,愿意理解我,陪伴我,就这么几天而已,小凌总,就当是为了她,忍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