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才发现这间卧室并不是容家老宅容殊然的房间。
她走出房间到外面的阳台,不但不是容家老宅,还远离市区。
“这是哪?”
景荔站在阳台上,她身后是满天的繁星。
而容殊然从清冷的灯光下走来,一步步,眼神晦暗。
颀长挺拔的身形立在景荔面前,他低头,朝她靠近,“我家,容家没人知道的地方,安保很好,你可以放心住在这里。”
她放心个鬼啊!
现在最危险的就是他。
景荔往后退,容殊然往前进。
她后背抵在阳台围栏上,退无可退,“你这样让我怀疑你还有别的心思。”
景荔不想自恋,可是容殊然的表现很奇怪。
“你早知道我和凌亭樾的关系,你还在他面前挑衅他……”
容殊然早知道,凌亭樾嘴上不把门的,他什么都和景荔说。
他们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如果不是当年凌亭樾的爸妈擅自做主拒绝了他们的婚事,他们早结婚了,根本没他事。
“景荔,你也不了解我,他之前可不知道我们离婚了,我能让他在我面前炫耀吗?给我戴绿帽子让我让我忍着,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容殊然低头,深邃冷幽的目光与她对视。
“因为我告诉他我们感情不好,我们会离婚。”景荔感觉又想吐了。
她好难受。
“你的心一直在他身上,当年又何必找我联姻?”
“当年是你找的我,景家那样的状况,容不得我过多思考,我们各取所需,容殊然,你得到你想要的,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,我尽量配合你了,我现在只要求联系我的家人和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