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亭樾僵住,他都准备脱衣服了。

等等?

等什么?

别等会儿容殊然也跑来了。

他反正他刚刚将门反锁了。

容殊然来了,也进不来。

“我怕传染给你,要不……你还是睡陪护床吧。”

“我身体好,不怕被传染。”凌亭樾说着,在她脸上吧唧一口。

病房里有暖气,加上凌亭樾躺在身边,景荔瞬间就感觉到被窝里暖烘烘的。

热~

好热~

景荔双手双脚伸出被窝,凌亭樾感觉到,又把她的手给塞进被窝里。

“你现在生病,要捂着。”

“捂一捂。”

凌亭樾埋在她后颈,“病病早点好。”

“可是我好热,要不你下去吧,我一个人睡……”

可恶的坏姐姐。

让他上床的是她。

让他滚下床的也是她。

凌亭樾坏心眼起,开始解她的病服扣子,“脱了睡就不热了。”

景荔如临大敌,摁住他乱动的手,“不行!”

“我不做……”

“姐姐,我只是想让你凉快一点。”

凌亭樾低笑,“怎么一脱衣服,你就想到那种事?”

景荔轻和:“还不是因为你!”

不然她也不会感冒发烧。

“我的错,所以我陪你。”凌亭樾亲亲她,“真的不脱吗?”

“不脱。”

在医院脱衣服睡觉,很奇怪。

心静自然凉。

心静自然凉。

景荔在心里默念。

凌亭樾没来之前,她一点睡意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