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荔越过中控台,面对面坐在他腿上。
“我是不是太宠你了,嗯?”
这种地方,这种事情,他也想得出来。
“对啊,有你宠着我,我才敢当小三,我才敢撬墙角。”
不然他哪敢?
他只敢龟缩起来。
凌亭樾亲吻她的耳廓,“你说的喜欢玩刺激,这里就很刺激。”
冬天冷。
车里开了空调。
景荔忽然想起之前一个新闻。
那死状可不太妙。
他的吻沿着脸颊到嘴唇。
景荔忽然后仰,“车里不行。”
“我以为你同意了。”
“我不想死在车里。”景荔提醒他,“看过那则新闻吗?”
凌亭樾茫然。
景荔就给他讲了。
然后凌亭樾把后座的车窗开了一条细缝。
这样有新鲜的空气钻进来,他们就不会二氧化碳中毒,不会死在车里。
景荔:“……”
凌亭樾抵着她的鼻尖轻蹭,“小荔枝,现在可以亲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亲完可以做别的吗?”
“嗯~”
一时放纵一时爽。
周日早晨,景荔醒来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,她拿了体温枪给自己测。
387c。
她发烧了。
景荔强撑着身体下楼。
“你脸怎么有点红?”
容殊然发现她的不对劲,“是不是生病了?”
景荔有气无力的回答:“我发烧了,我要去医院。”
“我送你去!”
容殊然穿着家居服就带着景荔上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