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荔白皙的手指在他屏幕上滑啊滑,滑了几天才有一个适合动土的黄道吉日。
下周六。
景荔与他对视,“就这天吧。”
“有点久,但是我听你的。”
他乖吧?
快,夸我!
当着你老公的面夸我!!
我是最乖的小狗!
容殊然怎么还不走啊?
他不知道自己很碍眼吗?
容殊然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他们。
这人明知道他和景荔之前不清不楚,不明不白,还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不理解。
景荔起身:“那行,就这么定了,我去休息了,你回家吧。”
凌亭樾嘴甜:“姐姐晚安!”
容殊然随便。
容殊然失眠。
容殊然离婚。
容殊然out。
在心里诅咒情敌显得他很有礼貌。
他都没说出口。
转眼到了下周六,凌亭樾西装革履,手里抱着一束花。
知道是新房开工仪式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求婚呢!
现场又是放礼花,又是喝香槟的,又唱又跳,热闹非凡。
拍合照的时候,景荔和凌亭樾站在一块,她手里抱着凌亭樾买的那束花,更像求婚成功了。
“你觉不觉得?”
凌亭樾的话没说完,但俩人眼神对视就明白了。
景荔微微点头,“觉得,不过这是毛坯房,就感觉少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