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侧头,“今晚想吃点什么?”
“潮汕牛肉。”
“好。”
容殊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她明确说了,不用接她下班。
他不。
他就要。
她故意加班,在公司楼上一直能看见容殊然的车停在路边。
她就下班了。
容殊然雷打不动的接了她一周。
饭间,景荔忍不住问道,“你什么时候回海市?”
容殊然回她:“我回过了。”
啊?
回过了?
她怎么不知道。
也是。
现在京市到海市的高铁,牛马专线,全程只停靠三个站,四个多小时,还能在车上开会。
不愧是霸总。
讲究的就是一个速度。
不太熟悉的俩人,单独吃饭,好尴尬。
景荔继续找话题:“容家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我弟媳生了一个儿子,妈妈最近更着急了。”
怪不得最近每天都给她发消息,对他们备孕的事情异常上心。
每天雷打不动的三连问:问她喝药没,怀了没,让她测了没。
没。
没。
没。
全都没。
容殊然估计也深受其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