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生我的气。”容殊然自知理亏,“让我想想,怎么道歉。”

刚刚凌亭樾在的时候不提,现在凌亭樾走了,给谁道歉?

“你还是下楼去陪阿姨吧。”

“他们约了牌友,应该要打麻将。”容殊然朝她走去,“你呢?”

“如你所见,我要工作。”

容殊然停下脚步,“那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
“拜~”

书房只剩下了景荔一人。

她现在只希望容殊然的妈妈尽快回海市。

因为容夫人在,晚上睡觉容殊然进了景荔的房间。

景荔很体贴的给他准备了一个被子放在沙发上。

“如果你不想睡沙发,只能让阿姨尽早回去了。”

容殊然站在沙发旁,“没事,我可以睡沙发。”

“你努努力吧。”

“我努力??”

“对啊,你们家老爷子不是想看你的孩子出生吗?以你的条件,努努力,明年就能让老爷子看见了,到时候我们也离婚了,就算无缝衔接,也没关系。”

“我不想。”

哦。

你不想。

那你不想就算了。

“那晚安,当我没说。”

景荔转身就走进内室。

容殊然顺势坐下,她都不关心一下他为什么不想吗?

无情的女人。

景荔靠在床头看设计图,手机响了几声。

全是凌亭樾的消息。

【好羡慕他,晚上可以搂着姐姐睡……】

【我好可怜,我只能抱着姐姐以前的玩偶睡……】

【他也给你揉小腹吗?他的手法比我好吗?】

凌亭樾还拍了一张他怀里抱着那个荔枝玩偶的照片发给她。

很有心机的没穿睡衣,玩偶贴着他的胸肌,从图片上还能看见凸起的喉结,薄削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