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上去。
就坐在车里等景荔。
楼上,容殊然身着黑色睡袍打开门,“除了提醒我离婚日期,你从来不会主动找我。”
更何况是晚上十点。
景荔视线落在他脖颈处,冷白的肌肤,凸起的锁骨,中间空荡荡的,没有项链。
凌亭樾看错了吗?
不。
只是看错,不会让凌亭樾颓废一整晚,还说那些伤人的话。
容殊然注意到她的眼神,“要不要敞开一些?”
“你误会了。”
景荔走进房间,容殊然顺手关了门。
进去后,容殊然就倒了两杯酒,一杯递给了景荔。
“我开车来的。”
景荔将酒杯放下,“容先生,你怂恿我父亲砍掉我家的树时,我已经原谅过你一次了。”
“我又做了什么?”
“项链。”
“什么项链?”
容殊然居然还会装傻充愣这一套。
“我上周送给凌亭樾一个绿孔雀的项链,他说昨晚见你的脖子上也有一个,你说是我送的。”
“我没有说是你送的。”
景荔:“???”
容殊然解释:“我说爱人送的,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是爱自己,我给自己买的。”
景荔无言以对。
好有道理。
容殊然转身,又倒一杯牛奶递到她手里:“我给你们造成了困扰,要不要我去给他解释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