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一口一个狐狸精的叫她,你儿子我才是狐狸精,我才是想勾引她的男人!”

“我想让她离婚,我想让她和我在一起!”

“不是她要我,不是她离不开我,是我这辈子非她不可!”

“是你的儿子坏,想拆散别人的婚姻,所以以后在外面,妈妈你可千万别乱说话。”

凌亭樾说的激动,脸都红了。

兰瑜桐气的沉默半响,才憋出一句,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!”

然后就气冲冲的走了。

兰瑜桐离开后,凌亭樾冲到门口,将卧室门反锁。

坏就坏在他今天进进出出,忘记锁门。

楼下的周叔紧张的想拉肚子,一直强忍着,看见兰瑜桐脸色不佳的下楼,想问,又不敢。

小少爷和景小姐没有被发现吧?

楼上,凌亭樾和推开门出来的景荔面面相觑。

他脸还是红的。

他有点不敢看景荔的眼神。

他的心思,早已没办法隐藏。

古人说宁拆十座庙,不破一桩婚。

而他偏偏要破坏别人的婚事。

“说我不稀罕你?”

景荔指间轻点他胸口,“嗯?那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