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家的时,景峥在房间里写作业,容殊然和父亲在打台球。
她站在台球室门口,“不好意思打扰一下,容殊然,你能出来跟我聊聊吗?”
景清云现在看见景荔的脸,就紧张。
可是……
女儿居然不是和他聊聊,和容殊然聊??
聊什么?
他不能听吗?
容殊然放下台球杆,走了出去。
俩人走到院子里,距离昨天被挖掉的梧桐树没多远。
秋风瑟瑟,吹起景荔的乌黑的发丝。
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容殊然。
容殊然打开看了,“这个是……”
“昨天砍掉的树,我的树。”景荔看他,“你别跟我装傻。”
“那是哪里来的?”
“你别管。”
容殊然神色平静,一点都没有被揭穿的窘迫,“昨天我看见他从你房间出去。”
真被凌亭樾猜中了。
“所以你就砍了我的树!”
“我是不想让你们之间的事情被别人发现,所以一劳永逸。”容殊然说着,把检查报告给撕掉了。
两半。
四半……
“我会小心的!!”
昨天有点儿生气,她以为梧桐树是真的病了。
今天是真的非常非常生气。
“你怎么可以擅自做主,容殊然,你从我家搬出去吧,这次的事情,有点太没分寸了。”
景荔和容殊然认识两年多,从来没有和他大声说话,也没有生气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