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拜~”
凌亭樾熟练的推开玻璃门,悄悄爬上树,溜了出去。
他的身影被一向早起的容殊然发现了。
容殊然站在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本来是脑子放空状态,却看见树上有一抹身影。
凌亭樾!!
他手里还拿了一个袋子……
像垃圾袋。
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他从景荔的房间出去的!
他什么时候去的景荔房间?
难道……
自己昨晚去景荔房间送水果的时候,凌亭樾就在里面了吗?
所以景荔才没有让自己进去吗?
容殊然之前觉得这棵树长得枝繁叶茂,而且是景荔小时候亲手种的,意义非凡。
现在看那棵树,怎么看怎么碍眼。
太方便凌亭樾爬上爬下了。
不安全。
早饭后,景荔带着景峥出门了。
今天周六,他们姐弟要在外面玩一天。
容殊然走到梧桐树下,粗壮的枝干肆意伸展,看这些枝干就感觉凌亭樾无数次爬上去,已经形成一条路了。
他低头,看向梧桐树根部。
一个邪恶的想法在脑海中诞生。
“殊然,你站在那里做什么?”
容殊然走向景清云,“叔叔,我刚刚一直在看这棵梧桐树,它好像病了。”
景清云疑惑,“病了?”
这棵树一直长的好好的,怎么会病了?
“我认识一个植物病理学的专家,我打电话让他来看看。”
“好好好!这棵树可是荔荔亲手种的。”景清云想起景荔小时候,脸上浮现笑容,“对她意义非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