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容殊然来了?

凌亭樾回头看,没有。

“小荔枝,这两年,你过得怎么样?”凌亭樾问出闷在心里许久的话。

“挺好的,是我想要的生活。”

说起这两年的生活,她表情放松自在,眼含笑意。

原来她那么满意自己的婚后生活。

既然满意,为什么瘦了?

为什么瘦了??

到底为什么瘦了?

容殊然还是不会养!

景荔反问他:“你呢?”

“我不好,每天都好累,好多工作,哥哥又不在……”

凌亭樾以前从来不会在景荔面前示弱。

只比她小一个月,也不把自己当弟弟。

他是男人,要强。

现在不同,要示弱,博取小荔枝的同情心。

“小阿樾那么惨啊,需不需要姐姐的安慰啊?”景荔勾勾手指。

要。

需要!

她要怎么安慰?

白皙粉嫩的掌心近在咫尺。

凌亭樾脑袋一低,下颌放在她掌心里,“姐姐~”

他真的……

好像一只乖狗狗啊!

超级萌的巨型犬。

好乖。

逗逗小狗似的摸摸他的下颌,然后……

景荔扑到他怀里,轻轻的抱住他。

这怀抱……

想了两年了。

在国外上学好难熬的。

特别累。

也特别充实。

也特别想他。

凌亭樾眼睛都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