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荔转身去吹头发,凌亭樾眼巴巴凑到她身后,“姐姐,我帮你吹。”

“不用,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。”

他没病!

如果他真的有病,大概是相思病。

但是她一回来,他的相思病就痊愈了。

这两年,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见过,曾经他和容殊然在国外参加过同一个晚宴,景荔就作为容殊然的女伴出席。

那是他两年来唯一一次见到她。

远远的,躲在角落里,偷窥她和别人的幸福。

然后落荒而逃。

景荔没赶他走,凌亭樾就站在她身后,眼神逐渐痴迷。

以前,他帮景荔吹过很多次头发。

尤其是高中的时候,景荔卷王,她说所有的时间都要用在学习上。

她洗完头他就帮忙吹。

她还说羡慕他一头短发,还曾经动过去剪短发的念头。

他阻止了。

他说宁愿整个高中都帮她吹头发,她才放弃那个念头。

景荔今晚拒绝了他。

应该的。

她现在有老公嘛。

要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。

凌亭樾悄悄往前上一步。

保持什么距离!

他们从出生后,就一起被放在婴儿车内晒太阳,一起咬奶瓶,一边换尿不湿,一起去医院打预防针,一起上学,一起放学……

到大学都在一个学校。

他就出国做个项目,回来青梅竹马就和别人闪婚了。

又见不到景荔,哭都只能躲在被窝里哭。

景荔从镜子里注意到他的神色,“还不回家?”

“是该回家了,我该走了……”

留我啊!

你留我!

你留我,我就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