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叙起身,压上去,长臂一展:“安细细,我看你已经完全休息好,不累了吧。”
他说着,忽略她在他身下扭动作怪的鬼马样,扭开床头台灯,再望过来——
一瞬间男人桀骜眼中的情欲深情变成慌乱:“你等一下!”
安子宜被他严重的面部表情唬的不敢动,只看见边叙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,才过来抱她起来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你流好多鼻血……”
她伸手摸一把,血迹大概已经干了,指尖一点丝丝缕缕的血痂。
大惊小怪。
安子宜推开边叙就冲进洗手间,掬一捧水洗了脸。
“太干了这里,我们刚刚从纽西兰飞回来,不太适应嘛。”
她听到他已经打电话,让人送加湿仪过来。
挂了电话,男人又走过来,斜靠在门框上看她梳头发。
两个人一起睡觉,她习惯了枕在他肩膀手臂,头发蹭的乱。
安子宜笑一笑,梳子举起来,边叙就接过来,慢悠悠把她乌丝梳的垂顺。
她有一头好头发。
瀑布一样淌在他手心。
“正好,明天干脆去做一个全面体检。”
安子宜惊讶:“要不要这么大张旗鼓?一点鼻血而已嘛,气候不适宜。我们要在北都住很久吗?”
他把人抱起来,放在洗手台面朝他坐好,双手撑在她大腿两侧。
“住哪里,做什么,都看你。”
不过安子宜的任何事在他眼中都是大事,何况他对她独自在国外生子心有余悸,西方人同东方人体质不同,边叙一直挂心着这个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