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小姐。”对面人敦厚的声音又响起来,“这些事情与你无关,余又力同志提交的情况说明讲的很清楚。如果真的有错,是当时横行的社团带给了社会极度的不稳定。”
“我们只是再向你复核一遍。”
安子宜抬头:“那我还可以同阿叙结婚吗?”
两位工作人员对视一笑,他们四十岁左右的年纪,几乎可以做她的长辈。
“你当时的境况我们已经掌握的比较全面,如果有辅助资料能够提交,当然是最好。至于蒋申英,有迹象表明,他同当时港英皇家警队高层勾结。”
“下面,同我们讲一讲你的求学经历。对于余又力这类同志的伴侣,我们对你在境外活动的情况需要详细了解。”
她耗费了半个钟讲述人在汉密尔顿的这一年时间。
然后被请出去:“稍等。”
边叙等在外面,一把拉过她:“头上怎么出这样多汗?不舒服吗?”
安子宜摇摇头:“如果我们结不了婚……”
他瞟了一眼屋内:“怎么可能?我既然带你来,一定不会出问题。”
她沮丧的:“可是你都没有告诉我,你那些伤,都是因为蒋申英……”
边叙摸一摸她的头发:“从泰兰德回来,你人一直在我身边,同他蒋申英有什么关系?他不过一只疯狗,被人三言两语一忽悠,就妄想胡乱攀咬脱罪。”
“不是他,也会有别人。这条路本来就是这样,没可能简单。何况蒋申英手里面根本没有任何证据,反倒是混淆了视听,洪义的一通报复虽然确实混乱,但秦德彪他们很快把事情归结为o记内部争权夺利,还免了我许多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