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仔跟朋友面前一向说一不二,在安子宜看来,他当然做不出这类当中下跪求婚的戏码。
谁知道她话音未落,鞋跟猝然离地的瞬间,她只来得及抓住边叙被晚风鼓起的西装下摆。
男人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,安子宜整个人被边叙打横抄起来,男人抱着她在礼堂外这一片草坪花园上面奔跑。
吓得她闭紧眼睛:“你做咩,放我下来,放我下来!”
耳畔是茉莉与晚香玉交织的芬芳,还有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——原来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,也会在奔跑中乱了气息节奏。
紧跟着,正在缓缓散去的三三两两的人群尖叫着鼓起掌,又朝他们聚拢过来。
他抱着她跑了好一会儿,体力尚佳,但是围过来的人群已经将他们簇拥起来,周围全是连绵不绝的掌声与口哨声。
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推着眼镜含笑注视。
边叙把她放下,替她整理好鬓边的碎发,在大家的喝彩中再次跪下。
这一次,他喊:“老婆!跟我回家吧!”
男人指尖还在微微发颤。
她娇笑着伸出手,远远地,大飞、陈娟他们抱着power也走了过来。
天鹅绒礼盒里躺着棱角分明的方钻,七道完美切面将骄阳折射成彩虹。
719克拉,是她的生日。
方钻,是边叙希望她永远如同初见那样,有棱有角,又光芒四射的活着。
毕竟,初次见面,她就已经穿起婚纱。
“kissher!kissher!”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响起,边叙扣着她的后背吻下去,他俯身,宽阔肩膀轻松挡住她大半的身体。
安子宜早就已经羞得满面潮红,他一吻尽兴,将人护在怀中:“sorry啦,我太太害羞的嘛。”
“今晚,请大家所有人喝酒!”
这男人,真的时时刻刻不忘了发动钞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