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钟爱西装。
整个人既高大又挺拔,天生深情的眼眸也正回望着她。
她预感到,她正在接近一桩蓄谋已久的真相,牵扯面之广,也许触及了全港600万市民的根本利益。
“你在讲什么……”
power还骑在他脖子上。
他一只手握着儿子的脚踝保护他,另一只手握着安子宜的肩膀微微用力:“我刚刚已经打过报告,这些事,可以同你讲。”
故事很长。
讲到饭菜都凉透,power换了纸尿裤又重新睡去。
他经过五年的特训,七次筛选选拔,才来到红港。
就住在通菜街尽头的那座小院,一楼笼屋,虽然潮湿,却保持的十分干净。
安子宜记得。
那时候阿耀讲,那是阿耀的住处。
可是阿耀分明跟那里的气场完全不同。
那间屋的气味到现在安子宜都还依稀回忆的清楚,就不住人的闷潮中,又夹杂她最熟悉的清冽气息。
床单被褥干干净净,一丝不苟。
水杯列队整齐,圆凳推到折叠桌下摆放。
连卫生间中悬挂的一脸毛巾都没有褶皱,平展的像是刚被蒸汽熨斗光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