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叙眸中蓄起一股盛极的怒意,贴到她面前:“你忘了,我最爱做的事,就是从别人身边,夺走你啊。”
他一边讲,手指已经顺着纽扣缝隙向里探。
安子宜估计着楼上power差不多要睡足,按住他作乱的手:“那边生可不可以告诉我,我是从哪里泄露了消息?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有了男朋友,你认识他是谁?”
他鼻子冷哼一声:“不就是那个宋凛?安细细,你眼光变差,他比我差好远……”
她仰着头:“你怎么会认识宋凛?”
“他入职红港金融交易所,够胆来做我部下,是为了挑衅吗?”
安子宜平静的,直直的看着他:“红港金融交易所?边生,你不做社团,不做集团,改行去做金融精英?”
边叙一噎。
看着怀中人后退两步,离得远了些。正认真凝望着他,研究他。
太远了。
他觉得,安细细离他太远了。
长腿刚刚迈起一步,安子宜苦笑着问了出来:“请问,你究竟还有几多秘密,是我不曾知道?”
他是边叙,可从始至终,都不止是边叙。
边叙喉结一动:“安细细,你是因为这些离开我?”
难道我不配知道,我的枕边人,我儿子的爹地,究竟是什么人?
他沉了沉肩膀:“好,你给我时间,我慢慢同你讲。但是,”边叙依然还是抓起她的手,“你只能在我身边,你必须,同宋凛分手。”
安子宜翻个白眼,慢慢悠悠:“陈娟姐倒是很希望我能同宋凛分手,”
边叙探究的,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