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不住笑意。
昔日只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一把弱不禁风软骨头,又在他身边了。
边叙启动车子,安子宜的气还没消:“你给我儿子道歉!!”
他余光瞄她一眼,伸手把她的右手攥在手里,拇指摩挲着她的掌心。
一条凸起的,岁月也难以消融的疤痕疤痕,阴天时,会痛会痒。
而她,也以手心被疤痕阻断成两截的触觉,再次体味了边叙指腹的茧层。
他低声的,沙哑声音含着久别重逢的笑:“好了,不也是我儿子?”
然后望向后视镜:“bb仔,daddy同你道歉好不好?sorry啊……”
而power已经委委屈屈中,眼角挂着一滴眼泪睡着。
发烧,也是很消耗体力的事情。
边叙拉着安子宜的手,扯到嘴巴前,一吻再吻,亲不够。
她气到甩手:“放开啊你!”
“喂,注意行车安全。前面往左还是往右?”
男人并不撒手。
安子宜吐出一句:“右转。”
就继续别着头往窗外,看风景。
这一路好山好水好无聊,她心脏像刚刚反应过来,越来越重,越来越重的跳。
良久,才听到那边的男人悠悠一句:“外面真有这么好?叫你怀着bb都不回家。”
她托着腮,忽然间没有那样理直气壮了:“谁叫你逼我走?再说,我从哪里知道你是死是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