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向爱睡懒觉,又有bb仔日夜操劳,边叙怎么忍心打扰。
于是心甘情愿做一个望妻石,等她出门,等她迷迷糊糊收走染上浓重晨露的衣衫,等她看到他。
今天不是休息日,整个红港金融交易所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感。
虽然赢了,但还有许多收尾工作要做。
而今天余总没来。
午餐的时候,大家在休息室交头接耳:“余总这是只打硬仗吗?攻坚克难结束立刻就走?”
“哪里有需要,就到哪里去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听说,余总的背景……”
“噤声啦,讲些你可以讲的。”
宋凛不解:“他的背景怎么了?”
“哎哟,这还需要噤声?谁不知道啊,余总进高层办公室就像进自己家一样随意。”
“是哦,我上次看到一个穿白衬衫的警督欸,笑得像一朵花似的跟余总讲话。”
“他内陆来的嘛,以来就打头阵,这种人最神秘了。”
“说不定是北都来的,我们还是不要乱讲。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他明显没有北都口音啊……”
宋凛在一系列没有指向性的议论中越来越迷惑,红港600万市民,大概余总只是跟安子宜那个保镖长得很像?
……
汉密尔顿,陈娟出门送甜甜上学时,看见了公共花园中站着一个中国男人。
“哇,妈咪,你看那个!”
陈娟嘴角一撇:“跟你讲过很多遍你都不信,中国男人很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