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叙脚步停住。
女孩们围上来,个个叫“余总,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他点点头,松开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。准备落座。
前几年在洪义,夜总会时舞女几乎衣不蔽体就往他说话那边凑,对边叙来讲,都是小场面。
大概同事们也不好意思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他身上,有女孩跟上来,拉扯住经理跟宋凛:“来嘛来嘛,既然来玩,就放开喝。”
没想到宋凛不动声色抽了手:“sorry啊,我有女朋友的,不好跟其他女士太近距离接触。”
包厢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惹得刚刚落座的边叙也往这边看。
那女生眼珠左右一转,“噗嗤”一声捂住嘴巴笑出来:“宋生,你当拍电影还是写小说,大家都是同事,聚会而已嘛。”
“就是啦,靓仔这么多,不会对你有想法的。没看到余总还在这?余总一点都不怕。”
边叙一笑,当这小插曲不存在,提起一杯酒:“来,大家都辛苦。有这样多精英干将,是红港市民之福。”
他扬一扬酒杯,常年寒冰覆盖的脸上难得展现一丝笑意:“我敬大家一杯。”
杯中酒,他仰头,一饮而尽。
劲瘦的脖颈,挺立喉结跟着滚动。
满场当然都要喝彩:“哇,余总好犀利。”
“好劲呐,余总。”
边叙坐下摊开手:“不要管我,大家该唱就唱,该跳就跳。”
他明明二十八岁,比在座很多人大不了几岁,甚至比相当一部分人还要年轻。
却总这样给人一种游离在红港繁华之外的落寞与老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