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凛又开口,问:“你是讲洪义话事人,边叙?”
洪义,话事人。
离开边叙的世界后,这两个字都不曾再听到过。
骤然听到,如石子如潭,搅的她因为做了妈妈后愈发柔软的心脏,一阵一阵的涟漪。
露西亚又俯身看一看她正熟睡的小婴儿。
宋凛到这时候总算发现,这个女人,她紧张或者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时,就装作在儿子身上忙碌。
用以逃避。
可那白白嫩嫩的power明明睡得好香。
果然,她没什么装忙的余地,又直起身:“大概吧,我也不是很清楚……”
宋凛越发觉得这个女人有趣。
他今年二十六岁,高中毕业,成年之后就开始留学生涯,辗转北美读本,又到英伦读硕士,中间休整一年,带着爸妈一起出来。
又开始念博士。
他懂得男女之情后,身边大都是热辣奔放的白人女人,而港女的现实跟快餐爱情更是让她退避三舍。
可眼前这个露西亚。
尽管她刚刚生过孩子,甚至孩子的生父不明。可是她的安静更加突出了东方女人的温婉,宋凛一个读理工科的人,从她身上,生平第一次读到一种,故事感。
更何况露西亚绝世容光,水波眸上,眉似远山黛。那小婴儿有三分像她,已经是他所见到过最漂亮的东亚小孩。
宋凛听到她讲阿姐、舞厅、边叙,已经从脑海中勾勒出一个世俗意义上舞女的风尘感。
所以露西亚,她是躲在别人羽翼之下生长出来的娇弱花朵,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