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坏事,却也值得他庆幸。
他找不到她,那么秦德彪那些人便也没可能找得到。
无论o记还是icac,没有真正罪名做实,都没由头留他这么久。
他重出江湖,重回洪义,剩下的不过一些小喽啰。
昔日剑拔弩张,群英荟萃个香堂,到如今只剩下个灰蒙蒙的空壳。
四处落灰,连关二爷前的蜡烛都熄灭。
边叙抬腿,扫开蒲团上横倒的椅子,上香,叩头,从前满是戾气的脸上一脸虔诚。
末了,大佬起身,闲闲的盯住武馆老板:“找四爷来。”
这人经营这家洪义武馆,但也只有这一家武馆。
放在边叙面前,是不够看的。
“四爷被你害惨,整个洪义都被你害惨!你还想要见四爷!”
边叙挑眉:“你讲什么?我都好难听懂。”
“外面人人都讲你是差佬卧底啊叙哥!你还……”
“啪!”一巴掌,带起一阵凛冽的风,甩在那人脸上,把他的话逼的咽掉,人也站不稳,连续向后趔趄,撞在墙上。
边叙垂着头,阴沉一张脸:“你讲话要当心啊。”
“知不知道两百多年来,洪义的铁则?连谁身边有‘鬼’,都不能做话事人。”
他从上衣口袋,掏出龙头杖:“这个,是四爷传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