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资格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,边叙值得一个郑重其事的告别。
可第二天下课,她拨不通边叙的电话,忽然之间发觉,除了觉士道,她居然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边叙。
冲进脑海的第一个念头是问丽珠,她自己都接受这个现实,关于边叙,她不知道的事,丽珠却一定知道。
赌气似的,安子宜没有拨通这个电话。
宾士车再次开到了葵青码头。
吹皮震惊的跑过来:“阿,阿嫂。”
安子宜的目光往那个边叙的木屋里看:“边叙在吗?有客人?”
吹皮后退着,拦了安子宜一把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她停下:“吹皮,我有事同边叙讲。不论里面是谁都没关系,或者你进去告诉他,我在车里等他。”
“不是的阿嫂。”
“不是什么?”
吹皮挠头:“昨晚,叙哥又被o
记带走。”
安子宜惊讶:“昨晚大火,明明边叙是受害者,o记还讲不讲理?”
“但是周sir不听嘛,连清点物品的时间都不给。说接到市民报案,叙哥涉嫌故意伤害,必须立即接受调查。”
“故意伤害?是乐伯报案?”
吹皮摇头:“不,不不是”
“有话就讲,不要吞吞吐吐。”
吹皮心一横:“是你阿爸嘛,不知道抽什么风,说叙哥打断他一条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