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安邵所作所为只配得上这个而已。
不,应该讲,他在集装箱中住‘豪华间’,也是托安子宜的福。
安子宜点点头:“蛮好。”
“蛮好?你有没有搞错啊?”
她不反驳,反正怎么样苦口婆心都是鸡同鸭讲,不如省省力气。看到边叙真的让安邵老老实实做事就放心。
“你好好做事,我会给你设置信托。”
安邵眼睛一亮:“哪有那么麻烦,你直接接我回家,去住大屋,找三两个保姆,我……”
安子宜打断安邵,她学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讲自己的,不管他说了什么:“65岁之后,你如果没有黄赌毒的恶习,每个月都可以领到一份生活费,保证你正常的生活水平。”
“如果你又开始赌,或者敢沾染其他两样。你将会一文钱都拿不到。”
安邵拍案而起,想要发货,却又看见靠在门边站姿恣意的边叙。
他小声的:“细细,囡囡,叙哥……是不是你新男人?”
边叙听到了,皱眉,一根香烟直直丢在安邵脑门上:“不会讲话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安子宜站起身,不回答,也不等边叙,快步的,近乎逃跑的走出集装箱。
不回头,直到拉开宾士车门,坐进冷气十足空间中,继续沉默。
几分钟后,边叙才跟上车。
“怎么?就这么怕你老豆看穿我们的关系?”
安子宜白他一眼:“难道你还没发觉,如果承认你是我男朋友,他就会变成一张甩不掉的狗皮膏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