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着她的后腰,拉近距离:“同你一起,什么时候喊过累?”
明明这样正经一句话,被他说的十二分风流。
她捂住他的嘴唇:“是我今晚还没准备好。”
他挑眉,轻松端起人往楼上走:“那我们做一点不需要准备的事。”
她跌落在柔软床铺间,嫩白小脚抵住男人肩膀那一处枪伤手术后的伤疤:“你先去洗澡……”
他喉结滚动,带着她,要她匀称索腿盘住他的劲腰:“阿嫂陪我一起。”
安子宜尖叫起来,手肘撑住他的肩膀往上躲:“不要,你没轻没重。”
边叙顶住她的额头,挑眉:“那不如你讲清楚需求,想要轻……还是重?”
……
第二天,边叙照旧早早起床做事,给她一个早安吻:“晚饭前回来陪你去看你阿爸。”
安子宜磨磨蹭蹭起床,坐在餐桌边,胃口不佳,连唇色的粉都退尽,看起来是疲惫不堪的白。
阮艳春大惊失色:“哎呀呀,你黑眼圈比眼睛都还要大!他不懂节制,你要懂得保养呀,一个女人有几年青春?我同你讲……”
不过又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题,要趁年轻抓住男人的钱包。
安子宜打断她:“阿妈,这些年你是不是真的后悔生下我?”
阮艳春翻个白眼:“当然,没有你,我早就跟那个什么杰克啦,约翰啦,跑到国外去享清福好不好?”
她拿着汤勺,哄自己勉为其难喝一口:“那你又怎么知道杰克约翰就比安邵可靠?说不定出境一落地就把你大卸八块。”
“阿妈,你晓不晓得,按照器官贩卖人口,可以卖出你整个人十倍的价格。”
阮艳春吓得一哆嗦:“大白天你讲什么鬼话?”
“我始终认为男人靠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