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老们个个都见不到他人,却不想一开口,就让人落汗。
他清楚掌握着他们所有动向。
那人只得伸手,抹掉额头的汗珠:“去同乐伯赔礼道歉,这件事就算……”
“凭什么!”吹皮带领葵青小兄弟们叫嚣,“叙哥揍人自然有叙哥的理由!”
“就是,出来混,头可断,血可流!”
边叙一把握住吹皮的肩膀,摇摇头,语重心长:“吹皮,我讲的话你怎么一句都没有记到心里?出来混,只是为了搵钱嘛。”
“道歉对不对?”
他挥手带人:“走。”
新人老人都跟着他乌泱泱涌进病房。
乐伯整个脸肿的像猪头,纱布裹住一只眼睛跟颧骨,嘴角一片青紫。
氧气管伸进他的鼻腔,而他到此刻还要摆谱,闭住眼睛,佯装睡着。
“乐伯!”
边叙站在床边,声音响亮,床铺弹簧都震三震,什么道歉,连探望病人都算不上,分明是来踢馆。
葵青的小弟们跟着一阵哄笑,秦四爷手下的老人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:“阿叙,你这是做什么?”
他回头,脸上混不吝的笑,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狂妄。
右手修长的食指伸出来,比在嘴边:“嘘——”
大家眼睁睁看着他优雅的,缓缓放手——
手指掐住了氧气管,不留余地,指尖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