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港岛的阳光穿过楼宇的缝隙投进觉士道6号,主卧的菱格地毯被切割成璀璨细闪的光芒。
她小猫一样在柔软又包裹性支撑性极好的床铺中翻身,身体早于意识醒来,瘦条条的嫩白手臂已经攀上他的颈。
一个清冽的吻落在她眉心,沙哑声音中藏着忍耐的欲望:“orng啊,阿嫂。中不中意晨间运动?”
边叙说着,一只铁臂将薄被撑起来,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的膝窝向上提。
安子宜忽然想到什么,大惊失色的弓起身体:“做咩啊你?”
“不做咩,做你。”
他不由分说,埋头吮在她香气萦鼻的颈间。
她的掌根抵住他紧绷的胸膛:“不要。”
“嗯?”
……
安子宜咬着嘴唇:“我不舒服,头好痛。”
边叙应声停下来,温柔俯身,坚硬胸膛擦过她的柔软,脸颊贴上她光洁的额头。
他在感受她的体温。
然后坐起来,自言自语:“不烫啊。”
一面向外弯腰,去拉开床头的抽屉找体温计,一面手揽着安子宜:“是不是昨天把你吓到?”
回想一下,乐伯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,他一计铁拳砸在老人家的颧骨上,皮肉展开,血沫横飞,溅在墙壁上那画面对安子宜来讲也太过于有冲击力。
他卡住她的下颌,要她乖乖长嘴,含住体温计。
“昨晚我回来的晚,你有没有做噩梦?”
安子宜摇摇头,还好此时她不方便讲话。
否则睡梦中的推理跟结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在胸口翻腾,再想想自己如今处境,她都要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