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,又是一个莲口蛇心,惯常会拿捏人心的老狐狸。
安子宜对住话筒:“具体地址告诉启东,我现在从杠铃理工赶过去。吹皮,你带一些兄弟,跟我会合。”
她讲完,果断把大哥大伸到前排,快要贴住启东的耳朵。
“对面你好,我是启东。有事请假。”
却始终没有地点位置发过来。
安子宜听见大哥大听听力漏出吹皮慌张的声音:“这这这……”
“不要再这这那那,你想不想边叙出事?不想就快点告诉我地址!”
重压之下,吹皮将乐伯的住址脱口而出。
安子宜听到答案平静一些,拍了拍椅背,告诉启东:“出发。”
而后对电话中心平气和了一些:“吹皮,兄弟们愿意去就去,不愿意去也不勉强。你们大家出来混,也不过是为个搵钱,我不能叫你们难做。”
“阿嫂……”那边声音低了一些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挂断。
她心中一动,丽珠。
既然吹皮没有同边叙在一起,丽珠一定在。
安子宜又拨电话:“丽珠姐,你是不是在深水埗?”
丽珠道:“在。”
安子宜确认一遍:“是乐伯吗?”
对面沉默了半晌:“是。”
安子宜深深叹一口气:“我晓得了。”
她挂掉电话,心中激荡的震动着:乐伯杀死了边叙的阿姐!亲阿姐!没人会忍。放在边叙身上,他更加不会忍。
安子宜想起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