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页

有港来风1990 西谅 1147 字 2025-06-14

小时候安子宜小心翼翼、瑟瑟发抖,因为听到这句话。

她拼命的表现,小小年纪学会做家务,跟着楼下阿婶阿嫂捡垃圾赚钱,她想表现的好一点,再好一点。

阿妈就会留下来。

或者要走,也要带她一起。

后来蒋申英带着彩礼上门要人,安子宜试着讲,这些钱阿妈阿爸一人一半,各自求生。

而关上门阮艳春第一个不同意,指着安子宜的鼻子就骂:“你是不是就想搞死你阿爸?我走了,他只有饿死的份!”

安子宜不明白。

无数次是阮艳春,将她从安邵手中夺下来,否则她早就被押上牌桌,不知卖给哪一家人,去过怎样更加屈辱的人生。

可她明明有了离开的机会,失去了为女儿留下的借口,她还是留下了。

日复一日,承受安邵无端的谩骂,帮他还着还不完的赌债。

到安子宜遇到边叙,遇到爱情才懂。

阮艳春爱上一个烂人,却已经付出了真心,覆水难收。

她不觉得安子宜是她的幸,只将无尽的悲哀算在她头上。

宴到中场,安子宜喝一杯起泡酒,半醉不醉歪在边叙肩膀上: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
“是我什么?”他侧过头,吻一吻她的额。

“红包是你的,那些话也是你叫阿妈讲给我听。”

男人蹙起眉头:“她告诉你的?”

她摇头:“我只是比你更加明白,你会怎样事无巨细的爱我。”

边叙笑一笑,刮她幼挺的小鼻子:“既然如此,不如我再做件事。”

“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