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安子宜小心翼翼、瑟瑟发抖,因为听到这句话。
她拼命的表现,小小年纪学会做家务,跟着楼下阿婶阿嫂捡垃圾赚钱,她想表现的好一点,再好一点。
阿妈就会留下来。
或者要走,也要带她一起。
后来蒋申英带着彩礼上门要人,安子宜试着讲,这些钱阿妈阿爸一人一半,各自求生。
而关上门阮艳春第一个不同意,指着安子宜的鼻子就骂:“你是不是就想搞死你阿爸?我走了,他只有饿死的份!”
安子宜不明白。
无数次是阮艳春,将她从安邵手中夺下来,否则她早就被押上牌桌,不知卖给哪一家人,去过怎样更加屈辱的人生。
可她明明有了离开的机会,失去了为女儿留下的借口,她还是留下了。
日复一日,承受安邵无端的谩骂,帮他还着还不完的赌债。
到安子宜遇到边叙,遇到爱情才懂。
阮艳春爱上一个烂人,却已经付出了真心,覆水难收。
她不觉得安子宜是她的幸,只将无尽的悲哀算在她头上。
宴到中场,安子宜喝一杯起泡酒,半醉不醉歪在边叙肩膀上: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“是我什么?”他侧过头,吻一吻她的额。
“红包是你的,那些话也是你叫阿妈讲给我听。”
男人蹙起眉头:“她告诉你的?”
她摇头:“我只是比你更加明白,你会怎样事无巨细的爱我。”
边叙笑一笑,刮她幼挺的小鼻子:“既然如此,不如我再做件事。”
“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