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页

有港来风1990 西谅 1126 字 2025-06-14

她以为他从‘毅昌大厦’出来,会去酒吧、夜总会,醉酒浇愁,做好了他半夜才回来的准备。

没想到晚餐端上桌,便听到院中汽车发动机的响。

安子宜急忙迎进去,夕阳落山,庭院晦暗不明。

边叙抱着一只沾满泥土的木盒下车,他的西装比午后还要糟糕。

简直像是在泥里打了滚,沾着干的湿的层层叠叠泥土和荒草根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她扑过去,搀住他的手臂。

吹皮跟着下车,咽了咽唾沫。

叙哥果真癫人,连徒手刨坟这种事都做得出。

饶是吹皮跟过乌鸦、边叙两任大佬,也难以消化那样诡异场景。

“阿嫂,叙哥的手上全都是伤,你要不要call医生?”

安子宜看到他手上鲜血淋漓,指尖露出血淋淋的嫩肉,皮肤都磨灭完全。

吩咐佣人去叫医生,她抚着边叙在庭院花艺椅中坐下。

男人把木盒放在大腿上,还扭头为安子宜挤出一抹笑:“细细,谢谢你。也谢谢你阿妈。”

谢谢她们母女为萍水相逢,非亲非故的余丽买墓地,处理身后事,十年之间年年忌日祭拜不断。

使原本已经失去所有尊严的余丽,免受曝尸市井之苦。

吹皮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。

大佬终于发话:“吹皮,你去替我查,1985年9月份,‘春风舞厅’的客人都有谁。”

将近十年了,那种地方的人来来走走,几乎没可能再复原当年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