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细看,该是蛮昂贵的西装品牌。
看来,是精英青年,遭遇非人虐待。
秦德彪警觉的看过去。
边叙抬手一指:“四爷,儿子还你。回家颐养天年嘛。”
秦四爷猛然拄着拐杖向前跌跌撞撞两步,掀开那人头套,瞪得眼珠子都要崩出来。
“阿本!”
枭雄也有涕泪横流时,老人家双手战战,去解开束缚着儿子双手的麻绳。
边叙还要大发善心,长腿迈步过来:“这类小事怎能劳烦四爷亲自动手?我来。”
话音未落,他从腰间拔出的匕首露出一道寒光。
手起刀落,刀刃贴着皮肤而进,上挑,麻绳轻飘飘,如蝉翼一般轻松断裂。
秦四爷扑上去,抱住儿子:“占尼虎把你藏在哪里?”
阿本显然如同安子宜一样,高材生。
念过大学,进入律所,实习,单凭阿妈一人,和永远出差做小生意的阿爸,也得一间宽敞公寓。
从小到大,他看到的一切都是井然有序,美好干净。
阿本低头,推住老父亲的双肩。
震惊中环顾四周,同秦德彪一样战栗起来:“阿爸,这是哪里。”
“他为什么,叫你四爷?”
边叙再次爆发演技,拿出从前做小伏低,拿秦德彪当契爷一样孝敬那套。
躬身伸手:“你好阿本,我是边叙。”
边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