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脾气暴躁,下海抓鱼,爬山上树,四处搞破坏,皮的满脸泥,躲在他身后抓着他的裤腿逃过安子宜嫌弃脸。像阿爸。
这样想,就忍不住想要再加把劲,努力耕耘。
大手刚刚贴上细腰,就被安子宜双手握住手腕阻拦:“别动,我浑身都酸疼。”
差点忘记她还在生病。
他改为为她按摩,她呼吸渐渐又绵长起来。
等药效褪尽,安子宜睡醒。
男人炙热的体温和强劲心跳彰显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。
——她斜趴在他身上,把他当个任性靠枕。
安子宜轻巧一翻身,在他怀里趴着支起来,细白手指去描摹边叙浓墨重彩的眉眼。
第182章 她葬在哪里?
她刚刚点上他的眉心,就被边叙一把抓住,男人笑着抬高下巴贴一贴安子宜的额头。
“不烫了。”
她愤愤不平道:“现在不烫也不代表你没有逼我带病上工。”
边叙勾着她的头发:“还好你讲的是上工,不是上钟啊bb。”
安子宜一记小拳砸下去:“究竟有没有正形啊你!”
她重新枕在他胸前,试图解释:“其实我有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的。”
提到睡觉,他才问:“你知不知道发烧的时候一直做噩梦?”
安子宜茫然摇头:“完全不记得。”
“你一直叫小鱼姐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