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侈品牌和珠宝店一间一间逛过去,安子宜挑花眼,而边叙看什么都好。
就好像装扮洋娃娃,他手一挥,滑过半面墙:“包起来。”
三克拉鸽子蛋套在她手指上,安子宜看着灯光下流光溢彩钻石戒指,蹙着眉头问:“带上会不会拿不动笔,看不进书?”
而他只看到这些石头戴在她细长雪白的手指上,才算是物尽其用。
两个人逛够一个钟,崇光的服务生拎满满包装袋,在他们身后排成两排,才叫真正声势浩大。
边叙搂着安子宜,到顶层与吃日料刺身。
妹妹仔的开心从大眼睛中溢出来,藏不住。
他身心舒畅:“这样简单就哄你开心?”
安子宜仰着头:“不是因为买东西开心啦,是有人庆祝我的成绩,就好开心。”
她十年如一日的考第一名,阮艳春跟安邵两个人连成绩单都懒得打开。
边叙又要心疼,扣住她吻一吻:“从前没有庆祝过?”
“也有啦,我十岁的时候。阿妈认识一位姐姐,也是从内地来,他们都叫她北姑。实际上她气质温婉,一整个‘毅昌大厦’,我都没有见到过那样像月光一样温柔的人。”
“我考第一名,她带了菠萝包跟我庆祝。好像变魔法一样,叫我闭上眼睛三秒钟,哇,菠萝包上魔法一样变出一层奶油花,好甜。”
原来她小时候也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,边叙揪起的心这才好像被熨帖,勾勾唇:“听起来很好的姐姐,怎么没有听你提到过?住祐民街吗?改天我们请姐姐吃饭。”
安子宜讲小时候一直受到陈嫂照顾,边叙连陈嫂的云吞面小摊都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