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叙捏起银勺,轻叩香槟杯,“叮——”
“祝我们子宜,和……”
文茵看什么都新鲜,收回四处张望的好奇眼睛,急忙补充:“边董,我叫文茵,他是家豪。”
边叙勾唇:“好,祝你们学业有成,今天吃得开心。”
也许他第一次见就记在心底的名字,从头到尾只有安子宜一个。
四人碰杯,两个女孩甜笑吟吟,边叙只宠溺的看着安子宜,段家豪却坐如针毡。
这里的一切都正在撕碎他引以为傲的出身。
他想起教学楼那几位无礼却富有的女同学:“差佬没得赚……”
原来全家庆贺的老豆晋升,一年薪水也不够边叙此类古惑仔在山顶食一餐。
边叙眼风扫过,一眼读穿小男生内心正在感慨:杀人放火金腰带,修桥铺路无残骸。
心怀大爱的人,也要为爱情的占有欲低低头。
边叙在这一刻想,也许人人都有爱人的权利,但有他在,便不容他人再有追求安子宜的资格。
“尝尝这道金汤官燕盏。”他亲手为安子宜掀开景泰蓝炖盅,这道汤色竟然好似缅南鸽血红,“南洋来的血燕,要用深井水发足三日。”
文茵跟着惊叹:“哇哦。”
眯起眼睛享受美味佳肴。
很突兀的,家豪冒出四个字:“民脂民膏。”
边叙叩了叩桌面:“要学会享受嘛,搵钱不是罪过,难道你们念书不是为了赚钱?”
文茵笑眯眯抢答:“家豪念书是为了正义!他是老爸警官来的,超犀利的。”
脑袋缺一根弦的人,才会在龙头杖在握古惑仔大佬面前讲差佬正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