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宜在男人这句反问中清醒过来,外面人人都将边叙体力惊人,只有她在床上身体力行的感受。
小女孩受惊一样缩起来:“大白天你不要……”
边叙托着她上楼:“不逗你了,你回卧室安安稳稳的睡,
等我回来,好不好?”
安子宜:“不回医院了吗?”
“医院环境不好,委屈你。在这里也一样。”
他讲去去就来,安子宜便昏天黑地的睡了过去。
社团谈事简直比议员开会还要麻烦,一个个明明要求他出马,却舍不掉多年大哥做下来累积的架子。
要论资排辈,要用年纪压人。
他们自然不知道,边叙原本就只是搞乱洪义背后那只推波助澜的手,更何况他连安子宜都放在大家眼皮底下。
他已经决意,不再蛰伏。
否则要怎样护住她?
何况秦德彪与占尼虎撕破脸,他已经没有选择。
“有事就讲,没事我还要回家陪女朋友的。”
他懒懒散散,结果秦德彪不情不愿交出来的龙头杖:“放心啦四爷,等我找到人,洪义拱手交到太子爷手中。”
谁想到秦德彪竟然激动得敲起拐杖:“阿木走正途,你只要平平安安送他出去,让他继续读书。”
捞偏门没阴功,自己乖乖仔要送的远远的,同社团没半点瓜葛。
却要同各位马仔讲:风生水起,前途无量。
边叙无所谓,一笑,点头: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