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乖巧的问:“你家里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边叙沉默半晌:“小时候的事,现在都过去了。”
他不讲,她便不再问。
安安静静,同他长长的拥抱,在阳光下。
泳池被院内微风吹得荡漾,粼粼波光打在玉兰树上,同安子宜的香气交融。
他想起阿姐离家那一天。
20岁。
“姐姐负责努力搵钱,我们阿力就负责用功读书,我们都有美好的明天。”
但红港不仅遍地黄金,还有无边无际乱相。
姐姐终究没活到下个生日,香消玉殒,尸身无踪,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未见到。
她伏在他肩头好久,阳光晒在后背,静静感受着他澎湃的脉搏和共振传到她胸口的心跳。
边叙蓦然开口:“我阿姊去世时,和你现在一样大的年纪。”
他声音有悲伤,不舍,和少年气的一点点委曲。
不把她当小孩,把她当爱人,许她触及他坚硬外壳下脆弱一面。
“当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去世,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,只知道她死之前还托邻村的阿婶带回来生活费。”
“这里的钱值钱,她那手绢裹着的钞票足够支撑我到成年,娶妻生子,然后拼搏余生。”
安子宜仍然抚着他的短发:“但是你来了红港,你查到了吗?”
第161章 苦思冥想才得以金屋藏娇
不用再讲太多各种曲折,他讲开头,安子宜猜到结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