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埋头,右手扣住她的后脑,吻下去。
吃她。
娇小身体被压在皮沙发上,乌黑长发瀑布般散落着。
跟进来伺候的佣人只看到男人西裤下,与他交叠的一截如玉般温润光洁的小腿。
太太看起来不是很能禁得起先生折腾的样子。
猛然意识到自己想的太僭越,佣人躬身退了出去。
安子宜在他的浅舔深吮的吻中,融化成一汪雨潮。
她秀颈仰起来,回应他霸道的索吻。
边叙的手指抚上这样艺术品一般都脸庞,水煮蛋一般白润,女孩乌亮的眼睛,此刻无辜,水波粼粼,眼尾三分娇态。
他知道她笑起来,那长长两路睫毛会弯起来,甜过天上月芽。
边叙亲了亲安子宜的鼻尖:“抱住我脖子。”
她乖乖照做,瘦条条的手臂皮肤似温暖绸缎,擦过男人强有力的奔腾脉搏。
她刚刚圈好,边叙便一只手托住她的腰起身,这次新晋玉女掌门成了东方旗袍芭比挂件。
因为腾空,她的四十二寸索腿像藤蔓,缠住他劲腰,贴上他沟壑分明巧克力腹肌,为自己寻找一个支点。
他就这样一手就轻松抱起她上楼,而她担心碰到他伤口,所以胆战心惊,摇摇欲坠。
直到落在二楼主卧,渲软的床垫上。
任由他的体温与力道,尽数渡她。
……
雕花床柱铜狮口中衔着精巧香薰蜡烛被晃动掉落的时候,安子宜脑中一片空白炫光。
再醒来已经不知几点,她窝在边叙怀中,身边男人呼吸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