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道详细记录了飞机彻辗转多地赌博,又欠下巨额赌债之后来到红港躲避,由某位高人指点
做出假死之计。
并且罗列出‘飞机彻’的本名、化名与后化名。
排版出飞机彻正常时期照片与赌博时风光照片,最后背井离乡,改名换姓,到被人追债打折双腿。
不仅帮助阮艳春洗脱嫌疑罪名,还呼吁广大市民远离赌博。
不赌为赢。
而后,小报详细列举蒋申英与安子宜‘假婚姻’存续两年期间,多次引带不同女人出入酒店、餐厅、歌舞厅等场所。
甚至包括由安子宜居住的‘蒋宅’,竟然累计有二十几位妙龄女郎出入。
最后,是由律师事务所提供的两份公证证明文件。
包括‘飞机彻’身份解释与蒋、安两人并不曾存在法律层面的婚姻关系。
而后,跟着祐民街与‘毅昌大厦’邻居超过十人的采访语录。
安子宜8岁起就在冰室帮工、15岁时负责三位小学生的家教学习、最苦的时候,同隔壁阿婶一起,帮人洗衣搵钱。
她不是蒋申英描述中那位水性杨花、贪图金钱的无情无义‘戏子’,而是红港最艰难底层贫瘠土地上,盛开的一朵白玉兰。
方方面面,这样多的人证与物证,蒋申英已入穷巷。
安子宜惊讶问:“这些邻里采访……不是我准备的。”
“是聂总,阿嫂。”阿耀解释,“是聂总安排记者走访,盯了一整个通宵。”
安子宜吐舌头:“哇,差一点忘了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
然后傻乎乎仰起头:“那怎么这些天都没见到他来医院?”
边叙揉她的头发:“帮你是为了工作,私下里,人家有更重要的人要照顾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