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的薄茧引来电流,太不经事的女孩立刻缩了脖子去推他:“会有人进来……”
“我进来好不好?”他擦着她的细腰。
安子宜吓到挣扎,小声的嗔:“门没锁,门没锁,你不要乱来!”
边叙“嘶”一声,唬的她紧张侧着撑起身,着急道:“痛了吗?我来叫,叫医生。”
“叫咩医生?叫给我听就好。”
被子下,她的病服扣子已经全被解开。
男人偏过头吻她:“细细,你比止痛药还灵。”
最终还是折腾出一身薄汗,他残一只手臂,她伤一只腿。
要做也不是不行,但男人还是忍过。妹妹仔的脸皮经不住这样折腾。
又一颗一颗帮她扣好扣子,下巴压住她额头:“不碰你,一起睡。”
哪里还能一起睡?
阿耀到,急匆匆推开门,映入眼帘病床为空。
再一转目光,靠墙边还有一张床位,大佬此时温香软玉在怀。
他连忙退出去,红着脸“叩叩”,敲响房门。
边叙慢慢吞吞,心不甘情不愿挪回自己孤零零的被窝,什么时候葡萄糖已经滴完?都不劳动护士,他自己拔针。
“进来,阿耀。”
阿耀一进来就结结巴巴:“sorry啊阿嫂,是……是我办事不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