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路妹不管不顾拖着一条腿跳下床扑过来,边叙连忙伸出右手接住她的一捻细腰,惊得大吼:“喂,护士!护士!”
“收声啦你。”她毛茸茸小脑袋一下扎在他胸膛前,小猫一样蹭来蹭去:“你知不知道我都好担心?”
边叙不讲话,垂着眼皮看着眼前未染任何粉黛的小女孩。
她当初是怎样讲?
“边叙,请你自重。”
“揩油很跌身份啊大佬。”
现在已经学会这样迫不及待钻他怀中。
边叙左臂受伤被固定,右手上插着针头,他缓缓勾起唇角,试着抬起右手去圈她的腰。
而安子宜没等到想象中箍紧到窒息的拥抱,下巴抵住他的胸膛抬起头,茫然看住边叙一张似笑非笑脸。
“喂,不要给我玩失忆啊你……”
边叙忍住笑:“靓女你哪位?”
安子宜将上身撑起来,盯住他的眼睛:“有冇搞错啊……”继而比他刚刚更大声,“护士,护士!”
男人垂着的眼眸没来得及收回来,视线盯在宽大病号服领口晃荡的那截玉颈上。
再透过纽扣空隙,看到她因为动作更为充盈的形状。
边叙艰难咽了下喉结,扎着针的手也肆无忌惮摸进松松垮垮的蓝白衣衫中。
“我伤的是肩,又不是脑啊bb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