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扔过来,一把福士车钥匙。
宾士车是送给妹妹仔的,连车牌都是特意拍下她的生日号。
边叙偏心,只有正统德系车的优雅,才衬得起妹妹仔冰肌玉骨。
安子宜细腰被牢牢按在他身前,拼命摇头:“不要,不用走。我已经试完,我走。”
然而幕帘徐徐合上,静谧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大半个月没有这样抱过她。
大半个月没有这样,被他的炙热和清冽混合着烟草的气息包裹。
安子宜的眼泪忽然就汹涌。
边叙捏着她的下巴,仔仔细细看着大大的,黑白分明的眼睛中。眼泪晶莹,好似无穷无尽的蓄满,溢出。
拇指碾过她湿漉漉的眼尾,他干裂嘴唇吻在安子宜的额头上。
她抽噎着。
原来她做不到要祝福。
她要自由,她要自己做主人生,可是她还想要边叙,她是不是想要的太多?
他的心被她抽抽噎噎的一点一点瓦解碎掉。
边叙拍着她的后背,掌心贴着她纤薄漂亮的蝴蝶骨:“不哭,不是真的,bb。”
安子宜完全停不下来。
千言万语到嘴边变化成一句:“那件龙凤褂好靓,呜……”
他被她弄的,嘴唇擦着她的耳廓无奈的笑:“等我们结婚,我买更好的给你。”
哪有可能结婚?他的婚礼不就在后天晚上?
可是这一秒她要相信他吹牛皮的大话,在他面前立时变成只负责撒娇的妹妹仔:“谁要同你结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