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四爷捻着帝王绿手串,老态龙钟发话:“好啦,再过几天洪义要办喜事。大家和气生财!阿虎,先带住你的人回去,这件事,务必要给葵青一个交代。”
看似冲突消弥于无形,却像一根鱼刺扎进了洪义各堂口的喉咙。
最近一年,洪义内部一而再、再而三出现对自己人动手这类欺师灭祖破坏帮规恶性事件。
却没有一桩被真正处置过。
人心惶惶,风雨飘摇。
黑暗大厦从内部开始溃烂。
边叙搂着丽珠回到555,一扇门将马仔小弟都隔在外。
男人立刻松手,倒一杯冰水一饮而尽,而后倒在按摩床上,一个晚上没有合眼,精力都要用光。
“丽珠,洪义这艘烂船就快沉底,我们已经快要做到了。”
丽珠坐在椅子上,也燃一根烟发呆:“是,只等婚礼结束,带周亚坤去一趟罗湖。”
“周亚坤的资料已经递上去,北方对他很满意。丽珠,也许我们已经看得到岸。”
九七在即,他们二人的两个任务:瓦解社团势力,为北方甄选日后维稳所需的警队骨干。
确切的说,是与钟正一起,他们三人任务。
周亚坤选中边叙做线人,边叙也在收集、考察周亚坤。
谁布局,谁又是棋?
他被困意侵袭,纷纷扰扰皆不见,脑中只剩下昨天肿成小笼包一样的脸。
即便长上红疹,也是美的,越发衬得安子宜倔生生的,又楚楚可怜。
然而刀尖行走,差之毫厘失之千里,一步行差搭错,就是不敢设想的结局。
婚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