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太答:“化妆老师叫玛丽,已经找不到人……”
边叙粗声打断:“我问子宜,她人怎么样?”
邓太:“脸上又红又肿,像起疹。其他情况还没有发现。”
“好,我安排医生过去。”
邓太又跟着讲:“但是子宜主张报警,我要不要打999?毕竟tvb声量很大,我们要不要息事宁人,或者私下解决?”
边叙这边人员嘈杂,一队小弟跟着他考察婚宴酒楼。
他想要立刻冲过去看看安子宜,又按耐住,想想她那个脾气。
大佬靠在换衣间的门上,摁住眉头:“让她放手去做,出什么事有我。你跟聂远讲,在我这里,没有让安子宜打落牙齿和血吞的道理。”
邓太长大嘴巴,还好隔着无线电,没有暴露自己心中惊讶。
“好,我明白。”她预备挂电话。
“你刚刚说,那个化妆的,叫玛丽是吧?”
“是。”
没下文,边叙直接切了电话。
聂远找的医生到的很快,女医生俯身在安子宜的脸侧一闻:“甲醛和高浓度果酸,女艺人的脸上为什么会出现这类易过敏和损害角质层的元素?”
邓太在这个时候带着阿sir进门。
警察简单询问后,另一位医生进门。两名医生出示资格证后,在警察监督下用医用胶布粘取安子宜面部物质取证。
她洗了脸,由聂远、邓太跟录影棚工作人员陪同跟着阿sir们走一趟。
油麻地警署的绿色吊扇在冬季蒙上一层灰尘,无论警官在笔录本上记录多少字,都无法遮掩,显而易见玛丽只是那位化妆老师借用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