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……讲两句就要哭?”
“最烦女人哭,有这眼泪不如收起来,留到床上……”
“我叫你放手!”女孩的尖叫声格外醒耳。
“做什么?”楼梯上方忽然有人厉声出声,斥责道,“大佬在里面谈事,你们吵什么?”
“吹皮哥,捡到一个靓女。来上钟的,你要不要先试试?”
吹皮。
原来边叙在伙计们心中地位一骑绝尘,连吹皮的行情都水涨船高,已经可以独挡一面。
安子宜还被几只手拽着手臂揽着肩,她没有抬头,却抬高音量:“吹皮,是我。”
吹皮在上面,听到声音一愣,想要回头喊边叙,这时机似乎也不太合适。
他扶着栏杆往下望,确认安子宜身影的瞬间张了张口:“小……”没有喊出口。
急匆匆的冲下楼梯:“叼你妈嗨!死扑街!衰仔!你们找死啊!”
吹皮一脚踢上谁的屁股:“要发春滚回家去!”
几个马仔立刻松手,弯腰鞠躬:“sorry啊吹皮哥,我们不知道是你的人。”
然后调转角度朝着安子宜:“sorry啊靓女……”
安子宜看着他们,一个个欺软怕硬见风使舵,就好像几条狗。
她
吸了吸鼻子:“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。”
“哈?”几条狗呆头呆脑看吹皮,“吹皮哥,饶命啊。”
“咩事?”刚刚吹皮站的地方,一道冷峻破碎声音砸下来。
连同安子宜跟吹皮一起,好像又尖针插进头皮。她不由自主缩了下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