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解决阿耀危机,并且收获安子宜红扑扑脸蛋,好像苹果。
她娇俏瞪着边叙,明明是瞪,眼睛里全是害羞与笑意。
要喝两大口水才能平复:“可不可以请黎律为飞机彻拟一份公证,要他自己讲明假死,与我阿妈没有关系。因为这件事对我阿妈来讲,就好像头悬利剑……”
边叙点头:“好,我吩咐人去做。”
“不然我带你去澳盟?把这件事做了,顺便玩一玩,散散心。”
散心?
安子宜最近其实没有什么好散心。
她出生二十年又半载,像如今这样畅快的日子着实不多。
但又对和边叙出游这件事雀跃。
边叙驾驶一辆凯迪拉克驶过澳凼大桥时,咸湿海风正掀起安子宜的雪纺裙摆。
邓丽君《甜蜜蜜》的旋律便混着薄荷烟味,在真皮座椅间流淌。“赌王昨夜送来的卡,”他将黑卡塞进她珍珠手包,“够你输足三日三夜。”
安子宜小小白嫩手指,捏着黑卡对住阳光:“都没什么特别,居然可以将人变成怪物,连老婆孩子都押注。”
边叙看她一眼,天真无邪,纯情好似天边月。
“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容易变成赌鬼?”
安子宜问:“什么人?”
“自大的人咯,下注教牌看牌路,从新手变熟手,然后认为自己掌握赌中概率的奥秘。”
她摇一摇头:“算了,我不会去试。神父刚刚开始眷顾我,我还要多享受几年美好人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