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付功课,第二天却被狗仔以悲情群嘲。
小报飞过大街小巷,她好像全都看不见,戴个头盔倔倔走进校园,还惦记着要读书。
红港报纸注定要再度为她而沸腾,这次,无人再为她冠以‘蒋太’头衔。
她是安子宜,她只是她自己。
发布会结束后,她应对了首次以歌手安子宜身份接受采访的记者会。
聂远安排了媒体答谢宴,边叙没有露面。
但朝夕相处,边叙细致入微。这样鱼龙混杂场合,他不会放她自己一人。
于是招来邓太,在她耳边讲:“你帮我去找边生。”
果然,邓太引她进一间空包厢。推开门瞬间男人已经迎过来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然后抬眸看向邓太,“不是叫你安排人帮她挡酒?”
邓太无辜摆手,谁知男人怀中挤进来小小一团,柔软馨香。
她下巴抵着他的胸膛,仰着头:“不要怪邓太,没饮酒,只是有点想你。”
“你一整天都不出现,合影时也找不到你。”
他只好扣着她的后背仔细解释:“不是同你讲过?你是要在台前的人,不好同社团扯上关系。”
安子宜眨眼睛:“但红港演艺圈,个个都……”
乱象由来已久,可边叙是大陆人。
结社是社会极大的不安定因素,九七之后,红港治安会打开新局面。
他确实费尽心力做到这个位,但不是为了抢坐馆,更是对所谓‘江湖’没兴趣。
千言万语,百般筹谋,不过为了‘离间’跟‘瓦解’。
边叙低头亲一亲她的额头:“听话bb,我露面,太多眼睛会盯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