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秦德彪离间之计,还是直白震慑?
讲你的女人已经把你的小心肝出卖,或是你一举一动皆在我眼皮下?
这次丽珠率先反应过来,吃惊:“学生妹?!”
头歪在边叙肩上,栗色发卷扫过他的脖颈,却不知道,搔动哪里的抓痕,是再次提醒他,安子宜的存在。
丽珠挽住他的臂膀:“不是吧阿叙,四爷讲的是真?”
边叙立刻入戏:“冤枉。”
“海港城新到一批顶级澳白,明天我带你去挑。”
丽珠像热恋中少女,噘嘴撒娇:“珍珠不够犀利哦,现在流行红宝石。”
“那就红宝石。”
丽珠状似心满意足,这才站起身:“你们聊,我去看看姑娘们。”
他演戏演全套,等丽珠走,无奈跟秦德彪眨眼:“四爷,你一句话,害我要拿几沓大金牛哄女人?”
高大威猛小辈,在秦德彪面前耍赖又撒娇,极大的满足了这位不肯移交权柄的大佬,隐隐作祟的虚荣心。
秦德彪又捻起一支雪茄,边叙扮孝顺上瘾,亲自为他点上。
才听到他讲:“男人嘛,尤其你,又靓又多金,多玩玩咯。但还是要选一个最乖的娶回家,不定下来,这帮元老怎么放心把社团交到你手里?我一个人拍板是没用的。”
边叙品出他话中含义,胸中响起激雷,面上仍然不显:“四爷,别搞我啦。虎哥刚坐稳位,我当小弟的,为你们鞍前马后,面上都有光。”